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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思文心说武夷
2008-07-04 08:19:09 来源:新华网福建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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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夷山人对武夷胜景的热爱是溢于言表的,客人面前总是情不自禁地张扬武夷山的荣耀和光环。诸如,中国520处丹霞景区,最美的也有七处,被誉为七大丹霞,但只有武夷山列入中华十大名山;中华十大名山中只有四处入选世界双世遗19家名录,武夷山榜上有名;中国的佛山道场不少,唯独武夷山能与五岳之尊的泰山同享圣山之誉……客人们每每要问:这是为何?听了五花八门的回答,客人们往往戏谑道:老王卖瓜,自卖自夸!我虽居福州,在外省人面前,也算得上半个武夷山人,因此也回答过客人这类提问,然而,总是以已昏昏,使人昭昭。后来,翻阅了大量的文献,便有了星星点点的感悟。年前,陪上海来的几位期刊主编游览武夷山,客人们又提出“这是为何”的问题,我便言道,听了张大千和毕加索谈论中国绘画艺术的故事,再以武夷山比较七大丹霞地貌和中华十大名山的风格与个性之后,自然就明白了个中道理。

    1956年夏天,中国画家张大千近作展在法国巴黎卢浮宫博物馆东画廊开幕。同时,在西画廊展出的是西方野兽派人物马蒂斯遗作展。毕加索参观了这次画展。他发现两位画家的作品所表现的深层意境竟有很多相通之处,张大千汪洋恣肆的泼墨画法和马蒂斯色彩浓艳的变形夸张,都应了中国绘画理论中“有法而无法,聊表胸中意气”的观点,这使张大千甚是叹服和惊讶。这次展出后,张大千在地中海畔的尼斯拜访了毕加索,令他更为惊讶的是,七十五岁高龄的毕加索,当时正在刻苦学习中国绘画艺术。在毕加索的画室里,张大千看到了几百幅仿齐白石的作品。有感于这种难能可贵的精神,张大千说,我们中国画不求形似,但重神韵,毕加索先生还是很得中国画的神韵精神的。切磋之间,毕加索说,真的,这个世界上谈到艺术,首先是中国人的艺术,其次是日本,当然,日本的艺术又是源于你们中国,第三是非洲艺术。

    中国的绘画艺术最令毕加索拍案叫绝的,还是“散点透视”的表现手法。为了能使画家们和观赏者的精神能在画中穿梭逍遥,中国画家在构点画面空间时,有时是以一种边走边看的方法进行的,例如,张大千的呕心之作《长江万里图》就是使用了这种容万物于尺幅之内的空间建构方法,他把万里长江流域中的山川自然景色融为一体,场面宏大,气势恢弘,虽跨越万里,变化繁复,却又浑然天成。这种表现手法让毕加索感到了前所未有震撼,站在《长江万里图》面前,连连赞叹,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这种神奇就在于“散点透视”的手法将“有法而无法”的理念推向了极致,它将毕加索苦苦追求的天马行空的想象融入了无限自由的畅意表达之中,形成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毕加索没有到过中国,倘若这位西画大师有幸来到武夷山,走近九曲溪的九曲十八弯,乘竹筏绕看武夷山的三十六山、七十二洞、九十九岩,当他看到水绕山转,山随水活,一步一个视点,一篙一幅图像时,想必大师会兴奋到颠狂。因为他见到了活的《武夷“万里”图》,用心体验了中国的“散点透视”,用灵领略了神山圣水的神韵,上帝终于让他到达了灵魂的彼岸。

    武夷山属丹霞地貌。所谓丹霞地貌是世界上类似于中国广东韶关丹霞山红色碎岩地貌的总称。丹霞地貌主要分布在中国、美国西部、中欧和澳大利亚等地,中国则最多最广。中国520处赤壁丹崖多集中于南岭山地和武夷山地。比较而言,武夷丹霞面积60平方公里,其规模仅有丹霞山的五分之一、赤水丹霞的十六分之一,地貌的丰富性也不如后者;再与中华十大名山比较,武夷山其险不如华山,其奇不如黄山,其秀不如桂林,其幽不如武陵源,其媚不如峨眉山。但是,武夷山的两个独特风格是上述诸山无法比拟的。其一是她的和谐美。世人皆知,山水奇艳者必幽峭,不幽不峭,不能生奇。但是,许多名山壁立千仞,峰峦对峙,峭近隘幽近惨,使人喜畏参半。独武夷山峭峰离立,如攒如劈,峰岩的组合却轩豁天开,错落散布,峭不入隘,幽不带惨;拔地而起的一座座孤峰、巨大的岩廊洞穴、色若渥丹的丹霞赤壁和众多的飞瀑流泉组合而成的一幅幅泼墨山水令游人倾倒;尤其那峰顶丛崖,松偃藤攀,玉树临风,多有千年奇树突踞危石,拔迥凌虚,无与为对,纵目成胜;再看山麓撒满的野花,白色的莹白如雪,红色的娇艳似火,黄色的嫩黄如蜜,再经云雾的烘托,把个山顶山体山麓妆点得美仑美奂。徐霞客面对这般超凡脱俗的人间仙境,不由惊叹到:天公好事,于此已极矣!

    其二是武夷山的动态美。武夷丹霞之外的名山大川,要么有山无水,要么有水无山,要么山灵水不秀,要么水秀山不显,在中国甚至在世界范围之内,唯独武夷山独得上苍眷顾,让个峥嵘挺拔、姿态万千的武夷群山座落在九曲溪的环抱之中,游客顺九曲十八弯飘流而下,观赏到的不是碧波倒影的清悠,不是山水辉映的胜境,而是一处一景、移步换景的神仙画卷,是上苍让中国“散点透视”的神笔圣手画活了武夷山,武夷山的这种神韵成就了她不可抗拒的魅力。难怪联合国考察世遗的官员莫洛伊博士在武夷山面前长跪不起,他对武夷山这幅人间仙境图的崇拜算是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莫洛伊博士感恩上帝让他见到了武夷山,还在于武夷山的文化内涵,特别是武夷岩茶的茶韵和朱子文化的文韵都让他如醉如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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